售楼处的签约台上,马玉华一只手按着购房合同,另一手指向产权人一栏,面带微笑地对我说:“晓雯,房子先写我一个人的名字,过后再说。”售楼小姐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。我端起水杯,微笑着回答:“好啊,妈您说了算。”当晚,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我的手机:“请问是于高翰先生的家属吗?这里是xx金融,他的贷款已逾期两个月。”我握着手机的手渐渐冰冷。
我和于高翰恋爱四年,终于到了买房的阶段。他是独生子,母亲马玉华一人将他抚养大,并在街道办工作到退休。我理解她的辛苦,我家条件一般,但通过拆迁补偿和我的积蓄,凑了280万可以买房。于家的经济状况则一直模糊,马玉华说“我们家也有钱”,却不愿透露具体数额。我对此没有深究,觉得过日子没必要斤斤计较。
看房那天,天气晴好。马玉华身着暗红色外套,显得精神奕奕,一路上她谈论着房子的优缺点,似乎自己就是买房者。最终选中了一套560万的三居室,马玉华开心地说这房子合适,将来可以方便带孩子。我和高翰达成共识,各出一半,登记我们的名字。进入签约室后,马玉华却坚持要把房子写在她的名下,理由是为了防止我们年轻人不懂事。我的疑惑和不满在心中升腾,我试图反驳,但她的态度坚决,甚至对我说:“你嫁到于家,还能吃亏吗?” 龙8头号玩家国际
我微笑着让步,心里的失落与不安一阵阵涌来。回家后,我不断反思,几个月前马玉华才同意把房子写我们两人的名字,今天的态度为何完全变了?第二天,我向同事陈姐倾诉,她让我留意婆婆手上的特征,并提醒我小心。虽然没有太在意,但内心的不安依旧滋生。
第四天,一个陌生号码再次打来,告诉我于高翰有一笔贷款逾期。听闻他有15万的消费贷,我感到震惊和不解。于高翰在国企工作,薪水不高,根本不该有多余的消费。我尝试与他联系,但始终得不到回应。晚上几乎失眠,第二天我请陈姐帮我查征信。结果显示于高翰名下有三笔贷款逾期,还有一套房产,购买于三年前,首付由马玉华支付。过去一年多他从未提过这件事,我的脑海中疑问不断,马玉华为何隐瞒这一切?那套房子现在又由谁在住和管理?